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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读《看见》的一点体会


2017-08-09 来源: 同家梁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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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4年走近宣传部,顶着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招牌,承担起对外宣传报道的工作,那时起,我算得上是半个记者了。
  从文学创作到新闻写作跨度不小,刚开始写新闻稿件,丢不掉创作文学的套路,形容词和“白勺”的用得特别多,最终一篇洋洋洒洒、自以为是的“大作”被领导砍成了300字。某年某月某日,为了某种原因,某地开展了某项活动,取得了某种效果,是我最早学会的新闻基本格式。几番揣摩,2个月后,我的第一篇新闻报道“环卫工人换新衣”刊登在同煤日报的头版,从此,才开始“上道”了。其实,直到后来才知道,万里长征我仅仅走了一小步。
  一日,老公递给我一本《看见》,柴静写的,说是让我读一读,兴许对理解记者这个职业有帮助。习惯性地先看序言,“不要因为走得太远,忘了我们为什么出发。”这是柴静引用陈虻的一句话,我觉得对,于是开始阅读,读后《看见》成了我当下最爱的一本书。
  《看见》像是柴静个人成长的自白书,从对新闻一无所知的新人,尝遍失败、迷茫的滋味,最终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,书中记录着她经历过什么,思考着什么,又记下了什么;《看见》是中国在新世纪头十年重大事件的备忘录,非典、汶川地震、北京奥运、华南虎照片、药家鑫事件,柴静在新闻热点第一线的真实记录让读者知道事件如何发生,又将怎样面对;《看见》让读者由事件看到人,由人看到自己。书中的人和事,是他们的生活,也是你我的生活。
  《看见》让我明白新闻人的职责是记录,提供的应该是事实而不是情绪。新闻人要做平面镜而不是哈哈镜,不能有任何夸大或是缩小。新闻人一旦被自己“人”的立场和情绪左右,那么描述问题时,热爱的就会夸大、厌恶的就会缩小,感情就会变形,就没有办法真实认识事物,也没有办法给他人展现真实了。
  若不是《看见》,虐猫事件的焦点还会聚焦在对踩猫女的批判上,充斥在人心中的只有痛恨;若不是《看见》,药家鑫就应该是一个腰缠万贯的富二代,是一个心理畸形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。《看见》本身就是一面镜子,让我们看见现实有美就有丑,有善就有恶,每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,世界上没有好人,也没有坏人,只有做了好事的人和做了坏事的人,“坏人”也应当有话语权。我们批判踩猫女时,也要看到她对生活的无奈,内心的压抑和做了不当行为后深深地自责。我们仇视药家鑫的同时,也要看到他拥有的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家庭,普通的父母,微薄的收入,是家庭的压力造成了他内心的恐惧,从而酿成了不可修复的悲剧。
  透过《看见》,我看见一个新闻人应有的态度,也看见一个人应当如何审视自己、直面真相,以文中的一段话结尾,愿你我共勉,在成为优秀新闻人的道路上,不忘初心、砥砺前行。“如果你用悲情贿赂过读者,你也一定用悲情取悦过自己。得诚实地说,悲情、苦大仇深的心理基础是自我感动。自我感动取之便捷,又容易上瘾,对它的自觉抵制,便尤为可贵。每一条细微的新闻背后,都隐藏一条冗长的逻辑链,我们需要提醒自己:绝不能走到这条逻辑链的半山腰就嚎啕大哭。准确是新闻这一工作最重要的手艺,而自我感动、感动先行是准确最大的敌人,真相常流失于涕泪交加中。”(通讯员:刘芳 责编:杨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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